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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特朗普第二任期就职满一年,其外交在“战略克制”与传统干预惯性间摇摆。新版《国家安全战略》将安全重心转向美国国内凝聚力与西半球,并引入万斯、科尔比、加巴德等怀疑干预的新一代战略家。在亚洲拟于2026年多次会晤中方,以关税减免换取芬太尼前体管控,并在台湾议题回归“战略模糊”、把军事目标改为“阻止侵略”。在欧洲继续施压乌克兰谈判、反对北约扩张并推动盟友增支与欧盟再武装。但中东对伊朗核设施打击及对委内瑞拉抓捕马杜罗等行动引发内部分歧与民意反弹,且政策落实受个人直觉、官僚竞争与国会限制撤军权等因素掣肘。
正文
🇺🇸 "美国优先"的抉择:特朗普第二任期外交政策的克制与挑战 特朗普第二次就任美国总统已届满一年,其外交政策正处于"战略克制"愿景与传统"干预主义"惯性的拉锯之中。新版《国家安全战略》将国家安全核心重定义为共和国的健康与凝聚力,重点关注西半球及美国社会的经济韧性,而非维持"自由霸权"。副总统万斯(JD Vance)、国防部副部长科尔比(Elbridge Colby)及国家情报总监加巴德(Tulsi Gabbard)等新一代战略家进入权力核心,他们对过往的干预政策持怀疑态度,主张基于利益的大国外交。 在亚洲,特朗普政府恢复了交易型外交,计划在2026年与中国领导人举行多达四次会晤,并以关税减免换取中方在打击芬太尼前体出口方面的合作。同时,美方在台湾问题上恢复了"战略模糊"立场,并在《国家安全战略》中将军事目标从"击败对手"调整为"阻止侵略"。在欧洲,政府持续向乌克兰施压以促成谈判,并明确反对北约扩张。作为"负担转移"政策的一部分,北约已将成员国国防支出基准提高至GDP的5%,欧盟也启动了价值8500亿美元的"重整军备"计划。 然而,中东与拉美地区仍受干预主义影响。尽管政府曾试图推动中东"商业而非混乱"的愿景,但以色列与伊朗的冲突升级导致美军对伊朗核设施实施打击,外交窗口一度关闭。在西半球,美军采取军事行动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特朗普甚至暗示可能长期接管该国并动用地面部队。这一行动引发了政府内部"现实主义者"与"克制派"的分歧。民调显示,仅33%的美国人支持罢免马杜罗的军事行动,72%的受访者担心美国过度卷入委内瑞拉事务。 目前,"美国优先"政策的全面落实面临四大阻碍:一是特朗普个人直觉易受外界影响;二是行政机构内部存在官僚竞争,政策执行缺乏统一性;三是国会通过《国防授权法》等手段限制总统撤军权力(如禁止驻欧军力低于7.6万人); (foreignaffai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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