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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Anthropic CEO、Claude“之父”Dario Amodei在采访中称,公司早在2022年夏已训练出Claude,但因安全与风险考量选择暂缓发布,数月后ChatGPT上线,Anthropic约三个月后才推出Claude。他一边押注更强AI,称强系统或最早2026出现并计划2026年IPO;一边警告未来5年AI或令近半入门白领岗位消失、失业率或升至20%,引发业内争议。公司侧重企业市场,并以多云与巨额算力投入(含购买Azure算力)支撑增长目标。
正文
一边踩油门冲刺 AGI,一边按喇叭预警:小心前面悬崖!Anthropic 创始人 Dario Amodei 曾因预言「未来 5 年内 AI 可能消灭近一半初级白领岗位」而被贴上「末日预言家」标签,但他又因打造 Claude 身家数十亿美元。 离火焰越近,越知道它不仅能取暖,还可能会烧伤人。 Anthropic 创始人 Dario Amodei 看待 AI,也许正是这种「既焦虑又兴奋」的心态。 他既兴奋于 AI 技术的潜力,相信 AI 有机会把医学与科学推到极限,甚至让人类寿命能够逼近 150 年。 同时,他又担心 AI 可能带来的风险,提醒社会要为失业、模型对齐、经济冲击等可能出现的问题做准备。 这种矛盾让 Dario 身上兼具了「AI 加速者」和「AI 末日论者」两种看似对立的角色。 一方面,他创办的 Anthropic 为加速打造更强 AI 投入(筹集)数百亿美元,并计划最早于 2026 年进行 IPO。 他本人也是 AGI 激进的预言者,他认为强大 AI 系统最早可能在 2026 出现,并在未来 2-3 年内在「几乎所有方面」超过「几乎所有人」。 另一方面,他又大胆预警未来 5 年内 AI 可能会让一半的入门级白领岗位消失,并导致失业率飙升至 20%。 他关于 AI 可能导致白领大规模失业的言论,也「惹怒」了许多 AI 领域的大佬。 比如,英伟达 CEO 黄仁勋就曾公开表示,他「几乎完全不同意」Dario 上述关于 AI 导致失业的言论,认为这有点「只许自己搞 AI 才安全」的味道,并用「别在小黑屋里做,然后告诉我它是安全的」来回击。 一位「末日论者」的诞生 由于 Dario 频频为 AI 风险预警,人们为他贴上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标签:「doomer」(末日预言家、唱衰者、扫兴的人)。 但 Dario 拒绝接受这一标签。 他解释道:自己发出警告并不是为了当什么末日预言家,而是因为这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他直言真正建造 AI 的人,既对它的潜力兴奋,但又担心它的风险,比如可能带来的模型对齐问题、经济影响(失业冲击)等。 因此,Dario 预警的本意不是要唱衰 AI,而是提醒人们提前认清楚它的「代价」。 很多人以为 Dario「谈安全」是商业策略、公关,是为了争取监管话语权。 其实他对于安全的「执念」,可能与他早年的经历也是分不开的。 他在普林斯顿读研时,父亲 Riccardo Amodei 因罕见疾病去世。令人意外的是,这种病的存活率,却在他父亲去世后短短几年里就快速提升。 这成了 Dario 人生的一个关键转折点,不仅让他的研究方向从理论物理转向生物物理,同时也成了他一生铭记的一个教训。 这也是为什么当外界批评他「这家伙是个 doomer,他想让一切慢下来」时,会真正令他愤怒。 在他看来,父亲的去世,正是因为那些治疗方法本可以在早几年出现,而这正是技术进步可能带来的益处。 也正是这段经历,让 Dario 对「技术」形成了一种更为复杂的信仰: 技术救命,但技术也可能因为失控而伤害生命。他既无法接受「慢」,也无法接受「失控」。 这也是他调和「AI 加速者」与「AI 末日论者」两种角色冲突背后的底层逻辑: 他并不是反对加速,只是反对盲目加速。 他要的是「早一点出现的疗法」,同时也是「不会反噬的疗法」。 这一逻辑,也成为他日后离开 OpenAI 创立 Anthropic 的深层原因。 从 OpenAI 研究副总裁到「Claude 之父」 OpenAI 的故事,最早要追溯到 2015 年在加州门洛帕克 Rosewood Sand Hill 酒店的一场小型晚宴上。 当时的马斯克和奥尔特曼共同组织了一场晚宴,召集了一群顶尖 AI 思想者,计划成立一个新的 AI 实验室去挑战 Google 的 DeepMind。 这个新的 AI 实验室也就是后来的 OpenAI。 当时的 Dario 也在场,但他并没有加入这个实验室,而是去了 Google。 他在 Google 担任高级研究科学家,作为 Google Brain 的深度学习研究员,致力于拓展神经网络的能力。 在此期间,他发表了备受认可的研究,梳理了 AI 进步可能带来的担忧。 10 个月后,Dario 离开 Google,加入了 OpenAI。 在 OpenAI,他领导了 GPT-2 和 GPT-3 的开发工作,并带领多个团队专注于长期安全性研究。 这段经历让 Dario 更坚定地相信规模化的力量,但也进一步强化了他想把 AI 进步与安全绑定在一起的愿望。 他认为仅靠向大模型里「灌」更多算力,是堆不出模型的「价值观」的。 因此,需要考虑如何将人类偏好与价值观嵌入未来更强大的 AI 系统中。 逐渐地,Dario 与 OpenAI 的领导层在这方面的分歧变得不可调和。 2020 年,在升任 OpenAI 研究副总裁后,Dario 辞职离开。 离开后到第二年,Dario Amodei 与妹妹 Daniela Amodei 以及另外几位前 OpenAI 员工共同创办了 Anthropic。 Dario Amodei(左)与妹妹 Daniela Amodei(右) 这个创始团队之间的关系特别紧密,其中一些人甚至当年在 OpenAI 工作时就是室友。 这种团结对于 Anthropic 的快速起步非常有益。 Dario 表示,到 2022 年夏天,他们已经完成了聊天机器人 Claude 的训练,却一度选择暂缓发布。 几个月后,OpenAI 发布了 ChatGPT。 在 ChatGPT 发布后约 3 个月以后,Anthropic 才推出 Claude,并逐渐因为编程能力而建立起一批忠实用户。 Dario 事后也承认,他曾怀疑这样做是否正确,因为这可能导致 Anthropic 错过了与 OpenAI 竞争的时间窗口期。 在他的带领下,Anthropic 成立仅仅两年多就成了独角兽。 如今,Anthropic 已经发展成为 AI 竞赛中的一股重要力量。 在硅谷,也有不少人对比这两家 AI 初创公司,讨论 Anthropic 是否能追上 OpenAI。 与 OpenAI 不同,Anthropic 主要面向企业客户,而不是像 OpenAI 那样主要面向消费者(当然,OpenAI 目前也在向企业级市场发力,去年 11 月 OpenAI 官方宣布其企业客户数已突破 100 万)。 Dario 认为 Anthropic 专注企业客户,使其拥有「更持久」的收入来源,且「利润率」优于那些更偏向消费者产品的竞争对手。 Dario 称,Anthropic 的训练效率和推理效率都很高,如果努力管理好风险,同时也购买足够的算力,就能在竞争中不落后于其他玩家,「胜算在我们这边」。 据路透社报道,知情人士透露 Anthropic 有望在 2025 年底前实现内部设定的 90 亿美元年化营收目标,并预测其 2026 年年化营收增长将接近 3 倍,目标区间约为 200-260 亿美元。 2025 年,Amodei 兄妹以及其余联合创始人,都因公司估值而成为亿万富翁。 据福布斯估计,截至去年 12 月中旬,Dario Amodei 的身家大约为 37 亿美元。 批评同行「YOLO」,呼吁守住 AI 快车的「方向盘」 Dario 表示,Anthropic 正在两件事之间谨慎地走钢丝: 建设数据中心所需的巨额投资,以及公司过度扩张的风险。 这两件事,也代表了公众对 AI 泡沫的普遍担忧。 Dario 曾多次「不点名」地批评一些同行在算力与数据中心投资上过于激进,像是在「YOLO(You Only Live Once,你只活一次,网络语境里常指及时行乐、干了再说)」,认为这种行为是「把风险旋钮拧过头」。 2025 年 11 月 Google 发布 Gemini 3 后,OpenAI 在 12 月初内部发出「code red」动员以加速改进 ChatGPT。 对此,Dario 表示我们不需要搞「code red」,他强调 Anthropic 将以「更负责任地管理」与企业市场定位寻求差异化突破。 相比较「code red」这种突击式的革新,他更看重的是可以持续增长、持续开发模型。 去年 11 月,Anthropic 宣布将花 300 亿美元购买微软 Azure 的算力,这使得它成为能同时上 AWS、Google Cloud、Microsoft Azure 三大云平台的模型提供方。 不止是同行之间,Dario 也曾在 AI 监管政策方面,和白宫层面产生过观点交锋。 当时在相关法案谈判中曾出现「联邦预先排除州级 AI 监管」的提案并引发争议。 Dario 批评这种做法,认为这好比正在开车,却要把方向盘拆下来,因为认准自己未来 10 年都不需要转向。 早期的 AI 启蒙 2011 年,Dario 在普林斯顿获得了物理学博士学位。 在斯坦福大学医学院做博士后研究期间,他的研究方向,是将生物医学数据用于构建与分析细胞蛋白质组的网络模型。 这段经历,让他看到了 AI 在研究领域的潜力。 它可以帮助像他这样的研究者去攻克生物学里那些看起来「大到人力根本搞不定」的问题。 2014 年,Dario 被时任斯坦福计算机科学系副教授、百度首席科学家的 Andrew Ng(吴恩达)招募加入百度。 在百度做语音识别系统时,Dario 初步形成了对 AI 规模化的直觉。 他曾在一次播客中提到那段经历,当时没有精确测量,但他和同事们已经非常强烈地形成了一种非正式的直观认识: 投入到这些模型里的数据越多、算力越多、训练越多,它们表现就越好。 和奥尔特曼一样,Dario Amodei 也是一位「80 后」。 1983 年,他出生在旧金山。 他的母亲 Elena Engel 从事图书馆翻新与建设项目相关工作;父亲 Riccardo Amodei 是一名皮革工匠,在意大利厄尔巴岛附近的一个小镇长大。 在他的妹妹 Daniela Amodei 眼中,哥哥从小便显得很聪明,经常会一整天数数字,看自己能数到多高。 对于一名 3 岁小孩来说,这种专注力极其罕见。 也许正是这种天赋,造就了日后 Dario Amodei 在 AI 领域的成就。 参考资料: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dario-amodei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新智元(ID:AI_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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